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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慢悠悠地周游欧洲:

圣罗科教堂、里亚而托桥、圣马可广场、叹息桥、萨尔特教堂, 梦幻的快乐的贡朵拉穿梭中的威尼斯;

拉斐尔展览室,西斯廷礼拜堂,圣彼得广场,圣天使堡和圣天使桥, 神圣的梵蒂冈;

墨兰天空,无边无际的爱琴海,巴农神庙,阿提库斯音乐场,狄俄尼索斯剧场,充满神话气息的希腊;

奔驰宝马的德国,科隆大教堂、新天鹅堡的德国,黑格尔的、贝多芬的、又是纳粹的德国;

热情的西班牙(有帅哥用中文跟我搭讪呢,虚荣心大获满足,哈哈),东方之宫和修女糕点店的西班牙;

牛铃声声、天蓝水蓝、 湖区的奥地利,仙乐飘飘、美泉处处、维也纳的奥地利,希西公主的、又是斯特劳斯的奥地利;

风车、运河、郁金香的荷兰,木鞋、红灯区、填海造堤的荷兰;

埃菲尔铁塔,凯旋门,香榭里舍大道的法国,卢浮宫,罗丹美术馆,巴黎圣母院的法国,美酒醉人,熏衣草飘香,奢华铺陈又宁静幽雅的法国;

。。。

每一个人都乐而忘返。

到了九月,小家伙开学在即。 玩疯了的我让体力不支的卫玠跟他一起回家,剩下的人则转道美国,准备在冬季来临之前把北美大地也游个遍。

小家伙见一个爱一个,我们在大海上消磨了近一个月。老傅假期届满,仔细叮咛我们以后,一个人回家去了。

我意犹未尽,决定率大部队转往欧洲一游。

没去过欧洲,但是网上大把游记可以参考。我找了家图书馆,打印一摞有参考价值的游记,胆肥肥地提议自助游。有的地方治安乱,但是有兰陵王和慕容冲在,我们怕谁啊。。。

于是成行。

“罗马,当然是罗马”。作为《罗马假日》的影迷怎么可以不去追随偶像的脚步?

当我置身斗兽场,当我把手伸进真理之口,当我在西班牙台阶上小坐(赫本坐过的那级台阶,挤得根本塞不下另一个屁股,我只好另寻坐处,是此行遗憾之一), 当我在许愿泉轻哼Three coins in the fountain(这个好像不是出自《罗马假日》)。。。小家伙笑妈妈“返老还童”。

古人们经过参观玛雅古城,已经能够接受在古代就已经有中华以外的文明存在这个事实。他们对罗马随处可见的雕塑和绘画大加欣赏(起初我还担心他们不适应裸露的人体,现在看来杜恩河瀑布的经历对他们大有帮助,哈哈)。 我告诉他们中国的很多文物没有能够象罗马这样历劫余生, 又令他们十分感伤。

闷了一个冬天,春风终于吹到土狼屯(toronto)了。公司门前的丁香树,冒出嫩绿喜人的芽儿。

瓦片在窗前纳闷:怎么家里的紫丁香是先开花后生叶,这棵白丁香却是先长叶子后开花呢?究竟哪个是正宗,哪个是冒牌呢?

老俄同事开口了,“我不知道丁香应该先开花还是先长叶,不过我确切地知道丁香花应该是在六月份开花的。” 他喝口咖啡,“在我的故乡俄国, 因为丁香花都是在学生考试的季节 — 六月份— 开花, 它通常有4个花瓣,很少有5瓣的;5瓣丁香被视为学生的幸运物。”

大家不明白,这个好像没有必然联系吧?黑色郁金香也罕见啊,为什么不用它做幸运物呢?

老俄同事解释: “因为俄国的分数是5分制啊。。。 想考到5分,就要找到5瓣丁香,然后把它吞下去。”

哈哈,幸亏他们不是百分制。

一个星期以后,我们在迈阿密登上邮轮,开始向往已久的加勒比海之行。

小家伙刚刚还在嘟囔应该在奥兰多再待几天,转眼就被邮轮上五花八门的游乐设施 、游泳池、健身房、儿童乐园、图书馆、溜冰场、攀岩墙等等给迷住了。 古董们也咂舌不已,承认现代人“虽然人心不古,但是还满会享受的”

他们四处走动参观,我和老傅就在甲板上极目蓝天大海,品饮美酒香茶, 休养一下劳累的身躯。

邮轮昼停夜行,经过了很多小岛和城市。珊瑚白沙,水晶般清莹透彻的海水,风情万种的土著舞蹈,丰盛的海鲜大餐,气氛诡异的玛雅古城废墟, 每个人都得到享受。

最刺激是在牙买加的欧丘里欧(Ocho Rios Jamaica)杜恩河瀑布,大家由最低处手牵手沿着石阶攀到上方, 看飞流直下600英呎,汇入加勒比海。 不,不,刺激的不是这个,刺激的是要老古董们穿泳衣的过程。慕容冲别扭得几乎把整个瀑布冻住了, 我运用了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的权威,才逼他们换上那“几条破布”(卫玠言)。

他们几个,比瀑布更养眼。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