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悲大喜把我浑身力气都抽光了,看看潘安,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我俩一屁股坐在大马路上,互相指着哈哈大笑。
休息片刻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决定找车子回老幺家。
在大灾难面前,纽约这个城市表现出无穷魅力。一个陌生人见我们四处张望,主动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忙,随后神奇地变出一辆计程车把我们送到;司机见我们那么狼狈,居然神奇地不要车资。。。
潘安感慨:“君子国也不过如此”
老幺笑:“君子国!平时你少给这些司机大人一分钱试试。。。”
劫后余生,大家恍如隔世地拥抱,互相拍打,好像要检查对方有没有少一个两个零件。
老幺说,老傅昨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消息,她都给支吾过去了。我赶忙联络老傅。
边拨他的手机边纳闷:“我这是太累了还是怎么地,好像有回音。。。”
老傅阴恻恻,没好气地在我耳边说:“回什么音,你先生这不是赶来了么,过分的野妮子”
我吓得嗷嗷叫,跳转身一看:老傅!还有独孤如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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