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美国的第一个感恩节, 有很强的入乡随俗意愿, 特别馋他们美国人的火鸡。 打听了很多菜谱,调料和烹饪手法晃得俺眼晕。 最后和G一合计,咬咬牙跺跺脚,咱也去主流一会,去超市买现成烤好的!
花10美刀买回一只烤火鸡, 黄澄澄、香喷喷、胖乎乎,喜人得紧。两人迫不及待地,刀叉筷子手齐上。。。 吃进嘴就差点吐出来。 美国人真可怜啊,大过节的就吃这个? 又柴又腥它就不是给人吃的!
瓦片生气了 — 决策失误, 恼羞成怒 — 决定用中国手法整治整治这只蠢鸡。吭哧吭哧把它大卸八块,怼进最大那只锅,加花椒八角姜蒜辣椒料酒,照红烧肉的做法料理它。鉴于它肉质很柴,先小火咕嘟一个小时再说。
时间到了,俺开锅一看,傻眼了:火鸡给煮散架了, 锅里滚着夹杂“土块”的肉泥儿!怎么办?吃墨西哥taco?!决不能给G看到了,配眼镜和补牙都是很贵的。。。
长考的结果,俺想到了很久没吃的肉松。把干料捞起来,去骨,上炒锅,加清油酱油, 用炒勺把残存的肉块压碎,小火炒干。(炒到一半不耐烦了,往烤箱里一扔。。。)
这只火鸡变成了一大桶肉松。按那时中国超市的行情,要卖好几十美刀呢!财迷瓦片乐得哈哈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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