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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说得好,知识越多越反动。某牛考车牌就应证了这句话。
话说某牛来到土狼屯, 见众多兄弟姐妹被车牌磨得要死不活, 就口出狂言要让考官见识什么是中国人的开车水平。他不仅在技术上准备充分,在精神上也做好了准备,绝对不让考官压着自己。
万事俱备,牛人气宇轩昂地来到考场,不卑不亢地和考官打好招呼,上路。。。
左转,右转,U转。。。 很好。
“现在,” 考官说,“把车子靠那边停下”
牛人瞧了瞧,考官手指的方向不远处有个消防栓,交通规则明文规定消防栓前不能停车。脑子很会转弯的他认定这是考官给予的考验。于是,他坚定地回答:“不行,先生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 考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不行,先生” 某牛更加坚定,大声地,快乐地回答:“我不能停在那里。”
。。。考官让他直接回交通部了。
某牛委屈地说:“列宁还夸奖坚持原则的卫兵呢。。。”
老七出生在政治冷感的知识分子家庭,对政治却有出奇的热情。
年轻的时候赶上文革结束,跟家里人辩论从政的好处:“如果没有政治家,文革的灾难怎么会结束呢?” 家人冷冷地堵回去:“是啊,不过文革又是谁发起的呢?”
18年前,老七在讲台上公然倡议为死难者默哀。事后清算,他转转眼珠问:“为死难的解放军战士默哀,有何不妥?” — 热血老七,在一刹那领会了政治的真义。
阿鲜喜欢吹嘘自己文武双全,什么运动都是上手就会。他是早期的球迷,参加过好几次闹事。最迷恋贺龙体育场那次骚乱中第一个丢瓶子的MM,提起她眼睛就会变成心形:“好靓的MM啊,瓶子甩得特有型。看上去那么斯文,骂起人来可响亮。。。” 可惜没有机会认识她,不然鲜嫂的位置有危险。
球迷大多喜欢踢两脚, 大约跟戏迷喜欢票两出差不多的理儿。 阿鲜也不例外。他在厂队是个小主力,经常参加跟外单位的比赛。 既然是主力,想必进球不少。不过他最脍炙人口的一次,是。。。
他们去湘江对面踢球。 双方都志在必得, 拼成一团。 有那么一刻,对方全体球员押到己方半场,守门员扑出禁区,只有阿鲜一人面对空门,球在脚下。
。。。用教练的话说:“这个球,踢进容易踢飞难”。。。
我们文武双全的阿鲜,环顾左右,踌躇满志:建功立业的时候来了!他起脚劲射。。。
同伴事后评论:“不容易啊,球顺着湘江漂到美国去了”。。。
灰溜溜的阿鲜, 被教练没收钱包外套,赶下班车:“你走路也好,游泳也好,总之自己想办法回厂。我们载不起你这个大球星。”
嘘,你知道就好了,不要告诉阿鲜。
常去的一家Wing Machine, 东主是印度人。 他家的烤鸡翅鸡腿特别惹味,沾酱辣得过瘾,是全家老小都能接受的西式小吃。
长周末懒得烧饭,俺又去那里了。他们有酒牌,越夜越热闹,白天就小猫三两只。 东主没事干,倚在门口跟一个貌似乞丐的老头聊天。见到俺,乐呵呵地招呼。
他家的鸡翅都是现叫现烤。他拿出2个铁盘,呼噜噜倒了一堆,摊开来送进烤箱,然后出去把老乞丐叫进来,给他一杯饮料,让他等等。
“你请他吃鸡?”俺开玩笑,“太不公平了,俺可从来没有这个待遇”
东主站在柜台后,伸长脖子望望坐在门口位子上的老乞丐, 难得地正色道:“如果你跟我说,你这个移民,滚回老家去, 我会说你自己先滚”
俺满脑子雾水,怎么如今连印度人都流行无厘头?
他接着慷慨陈词:“你来这里多久?10年?就算你祖父那一代就来了,最多100年?我从70年代就到这里了。”
俺有点尴尬, 这是哪跟哪啊。。。
“他不同,”东主指指老乞丐,“他是美洲印第安人,真正的本地人。你明白?” 他点头,加重语气,“我们都在他的土地上,我们都欠他的。”
俺有点感动, 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所以,你订的鸡翅,要分他一半。” 东主说。
这个逻辑真强!俺乐了:“那不行,分他一半俺家就不够吃了。。。 俺多买半磅请他吧。”
东主笑嘻嘻,“好女孩,我逗你的。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的模范顾客呢?” 最后还是他请客。
他颠覆了俺对印度人的刻板印象。
一直认为,示威游行是革命先烈的本分,没俺这个平头百姓什么事儿。想不到为了过安稳日子而出国,倒参加了好几次示威活动。
第一次是在旧金山,保钓游行。跟着同乡会的大旗走。有个火辣的老乡头缠白布,虎虎作势,高唱“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”。 他的女朋友斯文有礼,楚楚动人。 这一对人儿如今不知怎样了。
第二次在多伦多美国领事馆前,抗议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。多伦多大学中国学生会的某人在那里发表演讲,英文流利,措辞强硬,不过总觉得不如旧金山的那个老乡拳拳到肉的扎实过瘾。有个老外自称是南斯拉夫人,以蹩脚的英文高呼“打倒美国,南联盟(?)万岁”, 大家都为他鼓掌,打断了某人的讲话。不知道这个老外是不是敌人派来捣蛋的。哈。
最近一次是在安省政府前,抗议学费飚涨。大冬天的,俺原本不想去挨冻,一个白人小孩把俺打动了:为了表示要“freeze the fee”, 他光溜溜地只穿一条极短裤衩。 那可是零下20度啊。(这以后,每到夏天空调坏了的时节,俺就会想他,可以收到即时降温效果 :p) 主办单位请来摇滚乐队,大家嘻嘻哈哈喊几声口号,跟维持秩序的警察叔叔聊聊天儿,然后就过节一样载歌载舞散会了。
俺喜欢这样的示威游行。好玩儿。有没有用再说。
念书的时候,经常在Queen’s Park聊天小憩,甚至还在省政府办公楼前游行示威,不过从来都只是欣赏这座古堡式建筑的外观,没有迈进它的大门一步。
这个周末多伦多门户开放日,全家老小决定到省长办公的地方参观。
出了地铁站,沿着绿树齐整、鲜花盛开的林荫道往政府大楼走。 正自沉醉,忽闻引擎轰鸣,约有二、三十架摩托车呼啸而来,每辆车上有彩旗一面、黑衣骑士一名,场景酷似黑社会出动。
俺以为遇到大名鼎鼎的电单车党:地狱天使,连忙拉着老老小小,紧赶几步闪进政府大楼,躲在门后兴奋不已。
但是这帮人雷声大雨点小,那么轰动的出场以后,居然把车架好,就溜进事先搭好的大篷里没动静了:难道他们竟然是来这里野餐的?! 很会挑地点啊!
没有热闹好瞧,俺们只好乖乖地跟着tour参观大楼。整个建筑其实没有什么特出的地方,西式的斗拱雕梁而已。走廊楼梯间挂满了各色人物肖像,进入东西翼的过道还刻满自1867年以来各届MPP的名字。以中国人的观点,这是容易犯小人的布置。 难怪政府一届不如一届。:p
在省议会的议政厅停留最久,执政党在这边,反对党在那边,只有一个独立参选的议员,他一个人占据一方,几乎有议长那么大的地皮。可见不扎堆儿的人比较高贵。 :)
议政厅四围和吊顶都有美丽的装饰。但是只有为议长席雕刻花纹的艺术家才可以留下签名。其余的工匠不可以签名,不过他们有自己的“留名”方式:很多花纹中有大大小小的浮雕人面,那都是他们按自己的长相刻下来的。 只是这么一来,厚厚,连议会都犯上小人了。
那么多照片和画像,俺最喜欢dinning room里挂的,边远地区的孩子们快乐学习与玩耍的情景。 它们为这栋阴森的百年老屋带来了晴朗阳光。
上世纪末的一份调查报告说,在上下班高峰时期上海的公交车上,平均每平方米公共地面要站11个人。
外地人嗤之以鼻:你给我在一平方米上放11双鞋试试?放不下嘛。上海人吹牛。
上海人则会心一笑:11个人里面,至少有2双脚沾不着地; 司机台,门口台阶上都是人,别说11个,就算来12,13个咱也能凑合啊。
挤,能把人的潜能激发出来。
周末的安大略湖滨公园人山人海,停车位一位难求。不知哪个促狭鬼留了个刚够空降一辆车空间。 来去的车主都瞪大眼望之兴叹。
突然有仁兄在此位面前倒车。周围的人们都停下来准备当证人:他的车比较大,就算有铲车将它推进这个位子,只怕前后也只有1、2厘米空间;换句话说,他势必会刮到前后车辆。。。
但是不,堪堪要碰到后车的时候,他煞住,扭方向盘,前移3厘米;再煞, 再调。。。 转眼之间,竟然神乎其技地把车趴好了!
“证人”们沸腾了,口哨声,掌声,不绝于耳。“超人”老兄咧着嘴:“多谢多谢,这在纽约是小菜一碟”
。。。
哪位纽约客给证实一下?
家乡自古是边远流配所在, 很多“客人”在那里留下了苦恼的足迹。这些客人中,最著名的莫过于唐代诗人刘禹锡了。
这个刘禹锡,放在今天来看,真是十足十的有个性。
人家悲秋,他的秋天是: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晴空一鹤排云上,便引诗情到碧霄。”(《偿词二首》)
同样被贬,他有别样精神:“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今日听君唱一曲,暂凭樽酒长精神。”(《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》)
到了晚年,登个塔都有花样:“步步相携不觉难,九层云外倚栏杆。忽然笑语半天上,无限游人举眼看。”(《同乐天登栖灵寺塔》)
有个性的刘禹锡,和长安城著名的玄都观,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。
话说此公被贬郎州十年以后,被朝廷召回。适逢玄都观桃花盛开, 于是携友赏花,归来吟诗一首:“紫陌红尘拂面来,无人不道看花回。玄都观里桃千树,尽是刘郎去后栽。” (《玄都观桃花》)
这首诗传到当朝新贵的耳朵里,嗯?这不是讽刺鄙人在下我吗?马上给捅到皇帝老爷那里。于是诗人又给贬到了连州。
过了十四年, 朝廷再度起用他。 此公已届知命之年,倍受磨难,心性居然不改, 他又跑去玄都观,大喇喇吟道:“百亩中庭半是苔,桃花净尽菜花开。种花道士归何处?前度刘郎今又来。” (《再游玄都观》)
简直就是“我胡汉三又回来了”的古代版嘛!可想而知,他再次被大脚踢出京城。
这样一个异类,在场面上讲究温良恭俭让的古代官场, 就是个文字狱的活靶子。如果他活在清朝初年,肯定写出比“清风不识字,何故乱翻书”劲爆百倍的文字来。
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。。。
上班路上经常见到男女主人牵着自己的爱狗溜达。
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狗儿们有的活泼、有的稳重、有的亲近、有的格瑟。围着大树撒尿的、追着蝴蝶狂奔的、见人就扑上来闻脚的,令人见之忘忧。
今天这只白色小狗特别可爱。 迎面走来一只看上去有点忧郁的金色大狗, 小狗挣脱主人,翘起前脚,后脚使劲蹬着,好容易够着大狗的嘴,噗嗤噗嗤就亲上了。大狗很镇静,不躲避也不回亲 (咦,难道它也知道四不一没有 :E)。 小狗就锲而不舍地蹬蹬蹬,啃啃啃。。。
我站在街角,忍了半天没忍住乐, 边笑边问:“它们是朋友吗?”
尴尬的小狗主人顿了一下:“呃,现在它们是朋友了。。。”
哈哈
闷了一个冬天,春风终于吹到土狼屯(toronto)了。公司门前的丁香树,冒出嫩绿喜人的芽儿。
瓦片在窗前纳闷:怎么家里的紫丁香是先开花后生叶,这棵白丁香却是先长叶子后开花呢?究竟哪个是正宗,哪个是冒牌呢?
老俄同事开口了,“我不知道丁香应该先开花还是先长叶,不过我确切地知道丁香花应该是在六月份开花的。” 他喝口咖啡,“在我的故乡俄国, 因为丁香花都是在学生考试的季节 — 六月份— 开花, 它通常有4个花瓣,很少有5瓣的;5瓣丁香被视为学生的幸运物。”
大家不明白,这个好像没有必然联系吧?黑色郁金香也罕见啊,为什么不用它做幸运物呢?
老俄同事解释: “因为俄国的分数是5分制啊。。。 想考到5分,就要找到5瓣丁香,然后把它吞下去。”
哈哈,幸亏他们不是百分制。
San Francisco的渔人码头, 是游客和当地人都喜欢流连的地方。 我们住在当地时, 在那里消磨了不少美好时光。
七月的某个周末, 艳阳当头, 老外们纷纷跑到草皮、沙滩、 露天咖啡座上或躺或趴或坐地烤太阳。 最热闹的卅九埠, 妙龄女郎自在地荡着秋千,我们一如平常地在木头小道上闲逛。。。
突然发现一条长长的队伍, 每个人都在咧着嘴乐。 我们直觉有好事, 我赶紧在队尾排着, G就到队伍最前头去打听。
“坐游轮呢,” 他很快乐滋滋地回来了,“好大的船, 不要票”
其实那只是一艘普通的渡轮, 可以在舱内小憩, 也可以到甲板上观看海湾风光。 我们惬意地看着渡轮从海湾大桥的下面穿过, 乘风破浪往不知名终点开去。
半个小时以后, 我开始着急了: “这是往哪里开呀? 免费兜风有兜这么久的吗? 前辈们怎么教诲的来着?no free lunch! 完了完了, 肯定给人免费拖到很远的地方, 然后让买高价票回去。。。”
终点到了。
是。。。一个海军基地? 啊, 那个庞然大物是什么?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, 同时大叫:“航空母舰!航空母舰!” (太过惊喜, 给同胞丢人了, 汗)
航空母舰啊, 电影电视里才见到的东西, 是真的吗?不是道具布景?我们站在它面前使劲仰着脖子。 哇, 有两层平台呢, 每层都有50X150米的样子, 停着很多飞机!
很想上去看一眼, 但是见到等候上船参观的队伍有2,3公里那么长, 不禁望而生畏。
亲眼见到航空母舰, 已经心满意足。 下一班渡轮到港, 我们就跟着回去了。 国庆期间开放海军基地, 全程由政府买单。
自高自大目中无人的美国鬼子, 原来是这样教育出来的。
加州Santa Cruz城外的神秘角,号称引力异常。在那里,水往高处流, 房子象比萨斜塔那样倾斜。 小时候在奥秘画报上读到对它的介绍,心驰神往。有机会在加州小住,当然要去亲眼看看。
我们选择了一个凉爽的初夏,加州最令人愉快的季节。
微风送来不知名花香,空气清澈,阳光明净,导游小姐和煦有礼。。。呃,除了刚进入神秘角范围时有少许头晕目眩, 真是一个愉快的旅程。
最有趣的节目之一,在一块长方形石板上搁着水平仪,仪器显示该石板是水平放置的。然后请一高一矮两个游客站在石板两头,大家会发现,高的变矮了,矮的变高了。 让他们交换位置,这下子高的成了巨人,矮的成了侏儒!
大家笑闹着,纷纷抢占那个可以让人变高的位置拍照。
同行的小哥哥最可爱,他让弟弟站到高的那边,因为“平时都是我比他高,现在给他比我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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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大沙漠其实俺也没有见过,不过有一年从San Francisco开车去Las Vegas玩的时候,途经一处荒无人烟的所在,路边都是沙,零零落落地长着几片仙人掌类植物。同车的人齐叹:“好大一片沙漠啊”— 这么着,就算大家都到过大沙漠了。
那时候虽然大家年纪都不小了,但是自驾车长途旅行还都是第一次,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。七月流火的季节闯进沙漠,没有准备很多食物和水就算了,居然连油箱满不满都没有检查。
欢歌笑语地开了半天, 俺心里发毛了:这个鬼地方怎么走这么久都没有加油站啊?眼看着油箱要见底了说。
老天保佑,油量显示到了大约十分之一的时候,我们开到了加油站。黑啊,油价差不多是外面的3倍!
贵也没办法啊,我们不敢怠慢地把油箱加满, 补给买足,再次上路。
走了大约十公里,第二家加油站出现了。价钱只有前一家的一半!
前一家油站的掌柜,算盘打得真精!
“不够精啊,不够精,” 同行一个看上去特忠厚的大哥说,“其实它再贵个十倍,你也得乖乖加满,是不是?”
俺乖乖回答:“是”
阿鲜不姓鲜,名字里就没有这个鲜字。 俗话说得好,名字有取错的,外号没有叫错的。 因为他个性实在很鲜,这个外号一经取用马上在朋友群中流传开来。
阿鲜说话不看人, 如果对方身后有面镜子, 倒是很乐意照照镜子。
阿鲜电话里从不说再见, 事情讲完就挂机。
阿鲜整天嚷嚷要减肥, 早上起来从不吃饭, 午饭也是能省则省。 到了晚上实在受不了, 吃完晚餐再加夜宵、宵夜各一顿。 靠着这个, 他很成功地。。。增了不少肥
阿鲜的儿子呀呀学语, 当爸爸的激动万分, 鼓励儿子说:“儿子儿子你快长大, 爸爸要教你鲜氏祖传泡妞36计。”
“泡妞36计?”他老婆撇嘴, “除了缠缠缠死缠, 还有哪35计?”
“缠缠缠死缠。。。” 阿鲜嘟哝, “乘以36!”
毕敢死的真名其实是毕敢生,不知道哪个促狭鬼给他来了个生死互换,居然被大家欣然接受了。
敢死长得高高大大,却喜欢唱戏,而且喜欢反串旦角。戏瘾上来,兰花指一捏,嗓门儿一吊,外带眼神儿一幽怨,刹那间同学纷纷倒地。。。 还真是杀伤力十足。
若非敢死同学生不逢时, 如今的花样美男舍他其谁啊
敢死的笛子也吹得很好。高考挂帅的年代,大家都没有什么特长,显得他格外难得。
后来他念了师范,那么巧当上了俺表弟的老师。据表弟说,他还是喜欢唱戏吹笛子。他吹笛子给表现好的学生听,唱戏给表现差的学生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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