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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说得好,知识越多越反动。某牛考车牌就应证了这句话。
话说某牛来到土狼屯, 见众多兄弟姐妹被车牌磨得要死不活, 就口出狂言要让考官见识什么是中国人的开车水平。他不仅在技术上准备充分,在精神上也做好了准备,绝对不让考官压着自己。
万事俱备,牛人气宇轩昂地来到考场,不卑不亢地和考官打好招呼,上路。。。
左转,右转,U转。。。 很好。
“现在,” 考官说,“把车子靠那边停下”
牛人瞧了瞧,考官手指的方向不远处有个消防栓,交通规则明文规定消防栓前不能停车。脑子很会转弯的他认定这是考官给予的考验。于是,他坚定地回答:“不行,先生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 考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不行,先生” 某牛更加坚定,大声地,快乐地回答:“我不能停在那里。”
。。。考官让他直接回交通部了。
某牛委屈地说:“列宁还夸奖坚持原则的卫兵呢。。。”
阿鲜喜欢吹嘘自己文武双全,什么运动都是上手就会。他是早期的球迷,参加过好几次闹事。最迷恋贺龙体育场那次骚乱中第一个丢瓶子的MM,提起她眼睛就会变成心形:“好靓的MM啊,瓶子甩得特有型。看上去那么斯文,骂起人来可响亮。。。” 可惜没有机会认识她,不然鲜嫂的位置有危险。
球迷大多喜欢踢两脚, 大约跟戏迷喜欢票两出差不多的理儿。 阿鲜也不例外。他在厂队是个小主力,经常参加跟外单位的比赛。 既然是主力,想必进球不少。不过他最脍炙人口的一次,是。。。
他们去湘江对面踢球。 双方都志在必得, 拼成一团。 有那么一刻,对方全体球员押到己方半场,守门员扑出禁区,只有阿鲜一人面对空门,球在脚下。
。。。用教练的话说:“这个球,踢进容易踢飞难”。。。
我们文武双全的阿鲜,环顾左右,踌躇满志:建功立业的时候来了!他起脚劲射。。。
同伴事后评论:“不容易啊,球顺着湘江漂到美国去了”。。。
灰溜溜的阿鲜, 被教练没收钱包外套,赶下班车:“你走路也好,游泳也好,总之自己想办法回厂。我们载不起你这个大球星。”
嘘,你知道就好了,不要告诉阿鲜。
一直认为,示威游行是革命先烈的本分,没俺这个平头百姓什么事儿。想不到为了过安稳日子而出国,倒参加了好几次示威活动。
第一次是在旧金山,保钓游行。跟着同乡会的大旗走。有个火辣的老乡头缠白布,虎虎作势,高唱“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”。 他的女朋友斯文有礼,楚楚动人。 这一对人儿如今不知怎样了。
第二次在多伦多美国领事馆前,抗议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。多伦多大学中国学生会的某人在那里发表演讲,英文流利,措辞强硬,不过总觉得不如旧金山的那个老乡拳拳到肉的扎实过瘾。有个老外自称是南斯拉夫人,以蹩脚的英文高呼“打倒美国,南联盟(?)万岁”, 大家都为他鼓掌,打断了某人的讲话。不知道这个老外是不是敌人派来捣蛋的。哈。
最近一次是在安省政府前,抗议学费飚涨。大冬天的,俺原本不想去挨冻,一个白人小孩把俺打动了:为了表示要“freeze the fee”, 他光溜溜地只穿一条极短裤衩。 那可是零下20度啊。(这以后,每到夏天空调坏了的时节,俺就会想他,可以收到即时降温效果 :p) 主办单位请来摇滚乐队,大家嘻嘻哈哈喊几声口号,跟维持秩序的警察叔叔聊聊天儿,然后就过节一样载歌载舞散会了。
俺喜欢这样的示威游行。好玩儿。有没有用再说。
上世纪末的一份调查报告说,在上下班高峰时期上海的公交车上,平均每平方米公共地面要站11个人。
外地人嗤之以鼻:你给我在一平方米上放11双鞋试试?放不下嘛。上海人吹牛。
上海人则会心一笑:11个人里面,至少有2双脚沾不着地; 司机台,门口台阶上都是人,别说11个,就算来12,13个咱也能凑合啊。
挤,能把人的潜能激发出来。
周末的安大略湖滨公园人山人海,停车位一位难求。不知哪个促狭鬼留了个刚够空降一辆车空间。 来去的车主都瞪大眼望之兴叹。
突然有仁兄在此位面前倒车。周围的人们都停下来准备当证人:他的车比较大,就算有铲车将它推进这个位子,只怕前后也只有1、2厘米空间;换句话说,他势必会刮到前后车辆。。。
但是不,堪堪要碰到后车的时候,他煞住,扭方向盘,前移3厘米;再煞, 再调。。。 转眼之间,竟然神乎其技地把车趴好了!
“证人”们沸腾了,口哨声,掌声,不绝于耳。“超人”老兄咧着嘴:“多谢多谢,这在纽约是小菜一碟”
。。。
哪位纽约客给证实一下?
上班路上经常见到男女主人牵着自己的爱狗溜达。
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狗儿们有的活泼、有的稳重、有的亲近、有的格瑟。围着大树撒尿的、追着蝴蝶狂奔的、见人就扑上来闻脚的,令人见之忘忧。
今天这只白色小狗特别可爱。 迎面走来一只看上去有点忧郁的金色大狗, 小狗挣脱主人,翘起前脚,后脚使劲蹬着,好容易够着大狗的嘴,噗嗤噗嗤就亲上了。大狗很镇静,不躲避也不回亲 (咦,难道它也知道四不一没有 :E)。 小狗就锲而不舍地蹬蹬蹬,啃啃啃。。。
我站在街角,忍了半天没忍住乐, 边笑边问:“它们是朋友吗?”
尴尬的小狗主人顿了一下:“呃,现在它们是朋友了。。。”
哈哈
闷了一个冬天,春风终于吹到土狼屯(toronto)了。公司门前的丁香树,冒出嫩绿喜人的芽儿。
瓦片在窗前纳闷:怎么家里的紫丁香是先开花后生叶,这棵白丁香却是先长叶子后开花呢?究竟哪个是正宗,哪个是冒牌呢?
老俄同事开口了,“我不知道丁香应该先开花还是先长叶,不过我确切地知道丁香花应该是在六月份开花的。” 他喝口咖啡,“在我的故乡俄国, 因为丁香花都是在学生考试的季节 — 六月份— 开花, 它通常有4个花瓣,很少有5瓣的;5瓣丁香被视为学生的幸运物。”
大家不明白,这个好像没有必然联系吧?黑色郁金香也罕见啊,为什么不用它做幸运物呢?
老俄同事解释: “因为俄国的分数是5分制啊。。。 想考到5分,就要找到5瓣丁香,然后把它吞下去。”
哈哈,幸亏他们不是百分制。
San Francisco的渔人码头, 是游客和当地人都喜欢流连的地方。 我们住在当地时, 在那里消磨了不少美好时光。
七月的某个周末, 艳阳当头, 老外们纷纷跑到草皮、沙滩、 露天咖啡座上或躺或趴或坐地烤太阳。 最热闹的卅九埠, 妙龄女郎自在地荡着秋千,我们一如平常地在木头小道上闲逛。。。
突然发现一条长长的队伍, 每个人都在咧着嘴乐。 我们直觉有好事, 我赶紧在队尾排着, G就到队伍最前头去打听。
“坐游轮呢,” 他很快乐滋滋地回来了,“好大的船, 不要票”
其实那只是一艘普通的渡轮, 可以在舱内小憩, 也可以到甲板上观看海湾风光。 我们惬意地看着渡轮从海湾大桥的下面穿过, 乘风破浪往不知名终点开去。
半个小时以后, 我开始着急了: “这是往哪里开呀? 免费兜风有兜这么久的吗? 前辈们怎么教诲的来着?no free lunch! 完了完了, 肯定给人免费拖到很远的地方, 然后让买高价票回去。。。”
终点到了。
是。。。一个海军基地? 啊, 那个庞然大物是什么?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, 同时大叫:“航空母舰!航空母舰!” (太过惊喜, 给同胞丢人了, 汗)
航空母舰啊, 电影电视里才见到的东西, 是真的吗?不是道具布景?我们站在它面前使劲仰着脖子。 哇, 有两层平台呢, 每层都有50X150米的样子, 停着很多飞机!
很想上去看一眼, 但是见到等候上船参观的队伍有2,3公里那么长, 不禁望而生畏。
亲眼见到航空母舰, 已经心满意足。 下一班渡轮到港, 我们就跟着回去了。 国庆期间开放海军基地, 全程由政府买单。
自高自大目中无人的美国鬼子, 原来是这样教育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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