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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傅不放心小家伙,很快就和潘安一起回到加拿大。

我一直在老幺那里待了3个月,到圣诞期间才和兰陵,慕容,独孤一起回家。

这段经历很大地改变了我们每个人。

卫玠很喜欢和我们生活在一起,尤其是他的忘年兄弟小家伙,两人简直就形影不离。他决定从高中读起,好好儿体验这全新的世界。(可能的话,后续故事见《别价》)

潘安有感于自己满腹才华在海外无法发挥,过完圣诞就回中国做了一只海龟。(可能的话,后续故事见《从头越》)

兰陵王保家卫国的天性未变,在这千年以后,万里之外的异乡投了军。(可能的话,后续故事见《飞雪长弓》)

慕容冲不喜束缚,  又嫉恶如仇。他选择了赏金猎人这个职业。(可能的话,后续故事见《凤凰于归》)

独孤如愿不喜出头露面,而且他对于这个时代始终没有投入感。他现在是我的幕僚。 (可能的话,后续故事见《锦书无限意》)

我,从前的挨踢勒脖(IT Labor), 后来的家庭主妇,在柱国将军的辅佐下,成为加国政坛的一颗小星星。

天上掉馅饼的故事,到这里也该结束啦。

至于后续故事,嘿嘿,还是那句话,不保证啊不保证 ~~~

“你们,”我结巴,“你们怎么来了?小傅呢?对了一定是卫玠在陪他。。。”

手指独孤如愿:“你你你还没有身份呢,怎么过的海关?”

老傅拍拍我的脸:“问题那么多!你都不知道听新闻把我吓成什么样子, 又不晓得这个时候可不可以过来。。。独孤说可以,我就带他来了。一路上没人要查我们。。。 而且遇到塞车,我们前面的人一定会换lane,就像我们是警车和救护车一样。。。” 

我们打开电视看新闻 — 根本不用调台,所有频道都是相关消息。见到那些到处找人的画面,大家都默默流泪。

废墟仍然在冒着热气;有些楼房岌岌可危,随时可能倒塌; 纽约市所有消防员几乎尽数被埋在瓦砾堆里; 但是人们已经从世界各地赶来,开始积极地救援。

独孤如愿决定到现场去。

这样子“我们家”就有3个人在救人了。我骄傲地想,他们3个,抵得了千军万马呢。

大悲大喜把我浑身力气都抽光了,看看潘安,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我俩一屁股坐在大马路上,互相指着哈哈大笑。

休息片刻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决定找车子回老幺家。

在大灾难面前,纽约这个城市表现出无穷魅力。一个陌生人见我们四处张望,主动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忙,随后神奇地变出一辆计程车把我们送到;司机见我们那么狼狈,居然神奇地不要车资。。。

潘安感慨:“君子国也不过如此”

老幺笑:“君子国!平时你少给这些司机大人一分钱试试。。。”

劫后余生,大家恍如隔世地拥抱,互相拍打,好像要检查对方有没有少一个两个零件。

老幺说,老傅昨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消息,她都给支吾过去了。我赶忙联络老傅。

边拨他的手机边纳闷:“我这是太累了还是怎么地,好像有回音。。。”

老傅阴恻恻,没好气地在我耳边说:“回什么音,你先生这不是赶来了么,过分的野妮子”

我吓得嗷嗷叫,跳转身一看:老傅!还有独孤如愿!

我忽然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,奔过去询问详情。

原来当他们回到灾难现场,稍作观察以后,慕容冲说南塔太危险,只能进北塔, 而且半个钟头之内必须撤出。

他们分头救人。慕容和兰陵轻功绝顶,负责从高层往下带人;小胡子和那个青年就在底层接应。 南塔倒塌以后,他们本来已经决定提前退回, 但是那个青年见到一个孕妇晕倒在地,要先施救再撤离。 慕容和兰陵守在他身边,准备如果事情不妙,可以一人背一个逃生。 小胡子则尽速跑出大厦。

孕妇刚刚醒转,慕容冲突然一声长啸跃上半空, 浑身射出利箭般的白气。众人觉得一寒一热,眼前一黑:北塔也坍塌了。幸得慕容冲的九转千变寒气,北塔六楼以下屹立不倒。

慕容冲耗力太多,一时无法行动。 兰陵王背负那个孕妇,手挽慕容,自六楼缺口逃出生天。那个青年则和另外的幸存者一起,在废墟中等待救援。

他们稍事休息,又开始到其他大厦疏散人群,完全把我们给忘记了。

小胡子还算有心,电话通知了老幺。

所以,老幺着急上火全是因为我没有音讯:我虽然不在灾难现场,但是和一个书生一起, 在陌生的罪恶之城,全城的警力都调往他处,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啊。。。

不管怎样,我们决定还是要到布鲁克林桥头去等他们。哪怕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,也好过从我嘴里报出他们的死信。

我们在那里等了一天一夜。

流言飞速传播着,死亡人数由1000,升到3000,又升到上万。各色各样的人们,手捧着亲人朋友的照片四处打听。

一天一夜,心里渺茫的希望渐渐熄灭了。

我艰难地决定打电话给老幺。

“Hello”老幺的声音遥远而嘶哑, 显然也在焦灼中煎熬了很久。

我实在无法启齿告诉她小胡子的噩耗,把电话交给了潘安,自己则躲得远远的蹲下来缩成一团, 好象这样就可以躲避什么。

“叶娥,”潘安突然大叫,泪流满面地笑着,“叶娥快来,他们没死! 你朋友说他们打电话回来了,在废墟那里,但是没有死!”

人群一片死寂,有人在心口划十字,有人掩面而泣。

我的脑子完全停止工作,耳边好象有人反反复复嚷着“完了,完了”,越来越响,越来越响。。。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全被这几个字占据。

“他们能跑出来的,”潘安说,“如果他们都跑不出来,那就。。。”他也说不下去了。

我们随着人群木然前行, 心里好象很痛,又好象很空。与兰陵王、慕容冲相处的画面,一幕幕象滚水在记忆里流淌,所到之处尽是焦土狼烟。。。

没有多久,人们惊呼:“又一幢!又倒了一幢!”

我完全没有力气回头去看,挣扎着拔了几步,就栽倒在地。

好心的人们把我挪到路边躺好。潘安不知从哪里张罗来一大瓶冰水,兜头就倒。

我这才一个激灵睁开眼睛。

“怎么办,怎么办?”我揪住潘安,绝望地问:“怎么跟老幺交代啊~~~ 小傅问起他们我,我可怎么说啊~~~”

如果我不是那么贪玩,如果我可以拦住他们,如果。。。 痛悔, 从来没有过的痛悔,象要活生生把我撕裂。

大约40分钟之后,我们走出了大楼。

街道上烟尘弥漫,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。我们见到有人从高处往下跳,又见到消防队员和警察们一批批地往楼上冲。

兰陵王和慕容冲想跟着他们一起回去救人,被我死死拉住。我们迅速朝布鲁克林大桥方向撤退。

路边,有人哮喘发作,无法呼吸。我们正束手无策,一个华裔青年很有礼貌地对我们说:“我学过急救,请让我帮助她。” 从容地取出急救用品,简单施救,让我们尽快带患者离开此地。然后,他头也不回地往大楼奔去。

兰陵王和慕容冲再也按捺不住,叮嘱潘安好好照顾我们,便随那青年去了。小胡子想了想,再次跟我确认布鲁克林大桥的方向, 约定在大桥另一端等他,然后也随着他们去了。

我满面泪水,无法看清方向, 只有和潘安一起,架着那病人,机械地往前疾走。。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们还没有走过几个街区,只听轰隆连声,双塔之一竟然消失在浓烟里了。

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。

说是逃难,气氛并不是十分紧张。楼梯上慢慢有不少人在往下走,大家很有默契地让着身体状况比较弱的人, 没有争先恐后的现象。

我有点得意地嗯哼一声,对老古董们说:“怎么样,我们还是有可取之处吧?” 慕容想了想,说:“这些人一定不知道有多危险”

我泄气。其实我也没觉得很危险,稍有些刺激而已。

行进间,有人开着收音机听新闻。

“飞机撞楼?” 我问小胡子,“是飞机撞楼吗?你知道英语不是我的母语。。。”

小胡子脸色铁青,“疯了,他们疯了,”他喃喃地说,“最疯狂的好莱坞编剧也不会想到这个。。。”

“嗯,”我不知死活地纠正他,“我在电影里见过飞机撞楼的画面,好像是阿诺的某部片子”

小胡子大怒:“那个是小飞机!军用直升机!撞的是普通楼房!”他结巴,“这个是民,民航客机!载,载人民航。。。他们他们,撞,撞的是,是世贸中心!全世界经济命脉!”

。。。有本质区别吗?不过劫持民航客机撞大楼,我打了个寒噤,真是够疯够狠啊。

听了我的转译, 慕容冲轻叹,“人类,还是这么互相仇恨么”

一行人看够了,有说有笑地来到小胡子的公司。

与想象略有差距,这家公司的陈设居然十分简单。 诺大的空间没有太多的修饰,望过去只见到玻璃幕墙外曼哈顿的忙碌街景,加上一角清朗天空。。。

突然一声巨响,整个大楼摇晃起来。

“那是什么?地震?”我惊慌。

小胡子力持镇静,安慰我们说:“别慌, 大楼有防震设备。听声音更像炸弹。。。”

“炸弹!”我翻译给古董们听,他们觉得很新奇,万般紧急还不忘挖苦:“人类互相屠杀的技术果然进步神速。”

“放心,这里是世界贸易中心,炸弹不能把它怎样。”小胡子声音有些发抖,“我们就在这里待着,等通知。出去可能更危险。”

一直沉默的慕容冲提出反对:“我觉得有强烈燃烧的味道,还是及早撤离的好。”

小胡子反对:“这栋大楼里面是纯钢结构,再强烈的燃烧,还能把钢铁烧化了?大楼外面可能有爆炸物飞出,反而危险。”

兰陵王想了想,“慕容对冷热比较敏感,我觉得他的意见比较有参考意义。”

我决定听偶像的。

小胡子只得带路,和我们一起从逃生梯往下跑。

嫁夫随夫,老幺的缠功也不得了。我们一行完全没有逃生可能地住进了她家的豪宅。

她真是太谦虚了,在紧邻纽约的新泽西州有这么大一处院落, 何止是“做得还不错”啊。

令我特别开心的是,小胡子并没有利用太太和我的交情,继续游说我们。在我眼里,这显得他人品高贵,以及对老幺的在乎。

于是,在我们快要离开纽约的那天,一个响晴的星期二早上,我们决定一起到小胡子公司看看。

托小胡子福,我头一次登上与二号楼并称双子星的世贸中心一号楼。 他很周到地先带我们上到顶楼观景台,而不是直接带我们去公司。

时间尚早,观景台还没有对游客开放,我们在都市的至高点上俯瞰。 远处的自由女神,近处的帝国大厦,脚下的华尔街,历历在目。

我开玩笑说:“这么高,都到半天云里了,哪天有飞机开得太低,没准儿能撞上。”

小胡子哈哈大笑, 三句话不离本行:“那样的话,机师可就出名了。好莱坞一定高价买他的传记,拍成电影一定卖座:不说别的,场面一定够大”

总算到达纽约,我和帅哥们都被缠得头昏脑胀,忙不迭地开溜。

机舱外的空气真新鲜啊。。。

正在庆幸终于摆脱了喋喋不休的小胡子,一个香喷喷的人儿扑上来把我抱住了:“娥子娥子” 她大叫,“怎么是你啊”

老幺?大学时候同寝室,最乖最受气的那个老幺?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把来人推开一点,调整眼睛的焦距,乖乖真是她!

我也疯了,反手把她抱住:“老幺!哈哈哈哈,老幺!哎呀你眼力还是那么好啊。。。”忘形地大叫大跳。

一对疯女过了不知多久才镇静下来,交换这么多年的情况。原来老幺出国念研究生,嫁给了一个疯狂追她的老外同学,现在夫妻俩都在纽约, 事业做得还不错。我很高兴地捶她一下:“当了美国人他妈没有?生下混血帅哥美女要认干妈哦。”

“还没呢,”老幺腼腆,“忙,没空。” 她突然醒悟到自己请假来机场的目的,“呀,光记得高兴了,我今天是接老公来的, 他去巴黎出差,今天回来。”

那边厢,小胡子大踏步地往我们这边走过来,搂住老幺就亲。他倒是一时没有认出恢复乔装了的帅哥们。

老幺揪住悄悄往后缩的我:“甜心,你知道我刚刚遇到谁?大学时候最好的姐妹!娥子, 你来,这是我老公。。。”

我垂头丧气:“我们已经认识了”

呵呵,刚刚还好奇是哪个鬼子这么神通广大,能追到害羞古板的老幺。现在不用问了,以小胡子的缠功, 10个老幺都不够他追的 :(

巴黎飞纽约很方便。候机室里都是时尚光鲜的人儿,个个眼高于顶。我见状玩心大起,叫手下帅哥们(恶,有妈妈桑的感觉)上飞机后把扮丑伪装去掉。

呵呵,幸亏我们待的是头等舱。。。

嘻嘻,美女们献媚起来真好看。。。

哈哈,神气活现的俊男们变得灰溜溜的,看着真爽。。。

一个留胡子带耳环的男士走过来跟我搭讪:“你跟他们一起?”

“是,”我自豪地答,“我是他们的姐姐” (这几个家伙有点不以为然啊?回头跟他们算账。。。)

“贵家族真是杰出。”这个只看外表的家伙说,“冒昧问一下他们的职业?”

“呃,家族生意。”我还有点急智。

“是这样的,我们是世界数一数二的经纪公司,旗下有XX, YY, ZZ(我对时尚界一无所知,不好意思,聋子听雷)。。。”小胡子见我露出迷茫神色,赶紧解释:“都是最顶尖的艺人。。。” 胡吹了一通他们公司如何如何,他转入正题。 不出所料,他希望众帅哥加入他们旗下,一切待遇由我们自己开口。

明知这些帅哥不大可能去抛头露面,又不忍心打碎小胡子的美梦, 我就跟他要了张名片, 答应有空跟他联络。

见小胡子还不肯走,只好盯着名片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扯:“贵公司在世贸中心(world trade center)?听说那里房租很贵噢”

“是,我们公司在业内是最有规模的啦。。。”小胡子趁机硬销

厚,我干吗叫帅哥们露出真面目啊。。。 烦。。。

我们慢悠悠地周游欧洲:

圣罗科教堂、里亚而托桥、圣马可广场、叹息桥、萨尔特教堂, 梦幻的快乐的贡朵拉穿梭中的威尼斯;

拉斐尔展览室,西斯廷礼拜堂,圣彼得广场,圣天使堡和圣天使桥, 神圣的梵蒂冈;

墨兰天空,无边无际的爱琴海,巴农神庙,阿提库斯音乐场,狄俄尼索斯剧场,充满神话气息的希腊;

奔驰宝马的德国,科隆大教堂、新天鹅堡的德国,黑格尔的、贝多芬的、又是纳粹的德国;

热情的西班牙(有帅哥用中文跟我搭讪呢,虚荣心大获满足,哈哈),东方之宫和修女糕点店的西班牙;

牛铃声声、天蓝水蓝、 湖区的奥地利,仙乐飘飘、美泉处处、维也纳的奥地利,希西公主的、又是斯特劳斯的奥地利;

风车、运河、郁金香的荷兰,木鞋、红灯区、填海造堤的荷兰;

埃菲尔铁塔,凯旋门,香榭里舍大道的法国,卢浮宫,罗丹美术馆,巴黎圣母院的法国,美酒醉人,熏衣草飘香,奢华铺陈又宁静幽雅的法国;

。。。

每一个人都乐而忘返。

到了九月,小家伙开学在即。 玩疯了的我让体力不支的卫玠跟他一起回家,剩下的人则转道美国,准备在冬季来临之前把北美大地也游个遍。

小家伙见一个爱一个,我们在大海上消磨了近一个月。老傅假期届满,仔细叮咛我们以后,一个人回家去了。

我意犹未尽,决定率大部队转往欧洲一游。

没去过欧洲,但是网上大把游记可以参考。我找了家图书馆,打印一摞有参考价值的游记,胆肥肥地提议自助游。有的地方治安乱,但是有兰陵王和慕容冲在,我们怕谁啊。。。

于是成行。

“罗马,当然是罗马”。作为《罗马假日》的影迷怎么可以不去追随偶像的脚步?

当我置身斗兽场,当我把手伸进真理之口,当我在西班牙台阶上小坐(赫本坐过的那级台阶,挤得根本塞不下另一个屁股,我只好另寻坐处,是此行遗憾之一), 当我在许愿泉轻哼Three coins in the fountain(这个好像不是出自《罗马假日》)。。。小家伙笑妈妈“返老还童”。

古人们经过参观玛雅古城,已经能够接受在古代就已经有中华以外的文明存在这个事实。他们对罗马随处可见的雕塑和绘画大加欣赏(起初我还担心他们不适应裸露的人体,现在看来杜恩河瀑布的经历对他们大有帮助,哈哈)。 我告诉他们中国的很多文物没有能够象罗马这样历劫余生, 又令他们十分感伤。

一个星期以后,我们在迈阿密登上邮轮,开始向往已久的加勒比海之行。

小家伙刚刚还在嘟囔应该在奥兰多再待几天,转眼就被邮轮上五花八门的游乐设施 、游泳池、健身房、儿童乐园、图书馆、溜冰场、攀岩墙等等给迷住了。 古董们也咂舌不已,承认现代人“虽然人心不古,但是还满会享受的”

他们四处走动参观,我和老傅就在甲板上极目蓝天大海,品饮美酒香茶, 休养一下劳累的身躯。

邮轮昼停夜行,经过了很多小岛和城市。珊瑚白沙,水晶般清莹透彻的海水,风情万种的土著舞蹈,丰盛的海鲜大餐,气氛诡异的玛雅古城废墟, 每个人都得到享受。

最刺激是在牙买加的欧丘里欧(Ocho Rios Jamaica)杜恩河瀑布,大家由最低处手牵手沿着石阶攀到上方, 看飞流直下600英呎,汇入加勒比海。 不,不,刺激的不是这个,刺激的是要老古董们穿泳衣的过程。慕容冲别扭得几乎把整个瀑布冻住了, 我运用了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的权威,才逼他们换上那“几条破布”(卫玠言)。

他们几个,比瀑布更养眼。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