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貌不扬, 环境不佳。 在注重牙齿保健的西方世界, 很难找到这样一口烂牙。。。 但是啊但是, 当Paul Potts腼腆地站在舞台上,当他金子般的嗓音(主啊, 原谅我的陈辞滥调吧)在剧院里回荡, 我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梦想成了真。

网友说得好, Pavarotti(帕瓦罗蒂)的歌声完美无暇, 可是Paul的歌声让人落泪: 辛酸的欣喜的不敢置信的泪。

Paris Hilton又被丢回监狱了! 因为洛杉矶高级法院法官驳回了县治安官的前议, 而且将刑期由23天恢复到45天。可怜(?)的Paris在媒体面前哭得梨花带雨。

记得有人声称Paris和Mother Teresa面相近似。如果经此一役,浪女回头变圣女, 那才是真正峰回路转的故事呢。

Paris Hilton被判入狱是个大新闻。 记者在铁窗外跟她一起蹲了三天, 发现人家以健康理由改为在家软禁了,一时间物议纷起。

好事者说,她活蹦乱跳的,入狱前还参加party,什么健康理由?一定是M先生说话,太不公平;

扇子们说,心理健康也是健康。以她的身份,3天已经足够教训了。

反方驳斥:“这么说,以后干脆穷人富人分别立法算了,富人们心理比较脆弱,对他们下手要轻点。”;

正方还击:“这个案例完全在现有法律系统内运行,有漏洞的法治也好过人治。不能让舆论凌驾法律。”。

有什么好争论呢? 人类统治的社会,公平永远是相对的,不平才是是绝对的。

刚学会开车的人都知道,那个时候车瘾最大。 如果又是头一次买车,那简直是百爪挠心地想开着它上路。

终于考到驾照,又买了车子以后,俺就是这种心态。 稍有差别的是,看着路上呼啸来去的车子,心里有几分害怕。 和G商量以后,把第一次出车的时间定在某个夜晚:因为总觉得夜里车子比较少,而且人家不容易看见俺的脸。。。

准备好地图,车子加足油,两个人就上路了。

除了没有教练,跟学车时没什么两样嘛:开着开着俺得意了。 这一得意,耳边传来G的声音:“那个单行道标志是对哪个方向啊?”

嗯?定睛一看,死了死了,开进单行道的逆行线。 赶紧慢慢倒车, 回到正路上,已经满头大汗。 好在路上没什么人。

夜幕低垂,准备回家的时候,赫然发现俺们已经开出地图范围。 只好依靠平时坐车的记忆,找纵横市区的几条大道。 折腾来折腾去,突然觉得身边的车子都开得好快,而且怎么都没有红绿灯?

瓦片的脑子里叮当作响:“妈呀,咱们是不是上了高速公路啊?” G困难地吸着气:“别紧张别紧张,好像是上了高速。。。 不要紧,慢慢蹭出去好了,前面就有出口。。。”

俺手已经抓不牢方向盘了— 全是汗水;眼睛也看不清路面 — 镜片上蒸着雾气。。。抹脸,深呼吸, 稍微镇定一下,打灯转上慢道。

象是水滴进油里,慢道上的车子鸣笛四散。俺正在生气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礼貌,G好像被人掐着脖子似地说:“你~~你你~打左灯~转右道~”

。。。探险回来,车子趴好,G握着俺的手说:“咱们这算是同生共死过了吧?”。。。

这个故事教育我们,以后开车的时候要记得离新手远一点。 :p

新手上路,最好在车上放个牌子说明;还有,晚上看不清路况,不是理想的试车时间。

考到车牌以后,最开心的就是周末假日开着车乱穿。几个新手相约租车出远门,大家都霸着方向盘不放,大有在卡拉OK抢话筒的架势。

话说有一天,从内华达州向亚利桑那州进发。 瓦片没有抢到驾驶座,稍稍有些不爽。 司机L大哥乐呵呵地特意放慢速度好欣赏窗外的沙漠风光。正说笑间,后面贴上来一辆皮卡(pick up),跟得十分近。稍微有经验的人就知道这是逼俺们加速。

俺瞄一眼速度表,限速70迈,L刚好开70迈。在比较繁华的地方这是遵纪守法,在荒漠之中好像就有些矫情。于是俺嘴一咧,开始取笑他:“你看你看, 老是叫人家爷爷奶奶,现在自己当爷爷喽” (路上开车特慢,阻塞交通的,大家尊称他们“爷爷奶奶” :p)

L横俺一眼,慢条斯理地保持速度。

很奇怪,这是一条双车道的高速公路,后面的车完全可以从快道超过去,它为什么不超呢? 过了一会儿,俺也看出蹊跷了。

两辆车就在沙漠公路上连体婴似的开啊开。片刻之后,后面又上来一辆大林肯。 俺冲着L乐:“嘿,叫你爷爷的越来越多啦”

那辆林肯可没有L这么好的耐心,没有两分钟,它打灯上快道呼啸而去。

说时迟那时快,跟了俺们几乎半个钟头的皮卡亮出警灯,刷地跟上去了!— 便衣警察!

车内众人齐声惊呼,好玄!

L洋洋自得:“小样儿, 我早就看出这车不对头。这回爷爷当得真爽。。。”

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L大哥。 :)

老人说得好,知识越多越反动。某牛考车牌就应证了这句话。

话说某牛来到土狼屯, 见众多兄弟姐妹被车牌磨得要死不活, 就口出狂言要让考官见识什么是中国人的开车水平。他不仅在技术上准备充分,在精神上也做好了准备,绝对不让考官压着自己。

万事俱备,牛人气宇轩昂地来到考场,不卑不亢地和考官打好招呼,上路。。。

左转,右转,U转。。。 很好。

“现在,” 考官说,“把车子靠那边停下”

牛人瞧了瞧,考官手指的方向不远处有个消防栓,交通规则明文规定消防栓前不能停车。脑子很会转弯的他认定这是考官给予的考验。于是,他坚定地回答:“不行,先生。”

 “你再说一遍?” 考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不行,先生” 某牛更加坚定,大声地,快乐地回答:“我不能停在那里。”

。。。考官让他直接回交通部了。

某牛委屈地说:“列宁还夸奖坚持原则的卫兵呢。。。”

考车牌是很多人的噩梦,到了俺这里还算有惊无险。

笔试很顺利 —  那些题目对所有经过高考洗礼的中国人都是小菜一碟。有朋友洋洋自得地声称自己复习了3个晚上就考过,被大家鄙视得无地自容:智力正常的人最多3个钟头就够了,因为大部分是常识,只有很少一些要死记的东西。。。

到了路试的那天,虽然经过10小时训练,教练认为俺已经没有问题了,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。

考官来了,看上去很和蔼。 他一手拿文件夹,一手拿笔,站在车外说了一句什么。俺没有听清,以为他在打招呼,连忙陪笑。。。

考官愣了一下,摇摇头重复:“打灯” — 原来是对车子例行检查 — 教练怎么没有说这个啊?俺一边手忙脚乱地打灯,一边在心里埋怨。

左、右、刹车灯检查完毕,考官钻进车子,环顾四周,满意地发现副驾座上配备了刹车装备(这年头谁都不好混啊, 考官看上去很威风,实际上每天不知道给菜鸟吓死几回。。。), 然后跟俺说:“把车窗打开吧”

可怜俺十小时的驾驶经验,不包括开车窗啊。。。赶紧冲着门上的一堆按钮琢磨:推这个?摇那个?都不是?这通折腾,汗都下来了。

考官叹了口气,伸手帮俺把窗子打开。“别害怕,”他说,“我要你开窗只是为了让你透透气,你看上去好紧张。”

紧张?教练叮嘱过,千万不可以让考官觉得紧张,否则必败无疑。 俺连忙分辩:“没有没有,俺没有紧张,练习很久了,只是没有开过车窗而已” — 厚厚,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颤抖,还是闭嘴深呼吸比较妙。

到外面绕一圈回来,按考官要求把车停好,见他绷着脸在成绩单上涂涂抹抹,俺的心跳那个快啊,无厘头地想到心脏病人不适合开车。。。

他算完了,转过身子很严肃地看着俺:“你觉得自己开得怎样?” “应~该~还可以吧~” 又抖上了。。。

“还可以?”他仍然不苟言笑, “你下车进屋去吧。”

“进屋?” 俺发愣,  进屋干什么呀?难道刚刚违反了交通规则,要交罚款?

考官终于乐了:“进屋拿临时驾照。恭喜你通过了。”

耶!

教练评论:“70分及格,你考72分,别对人说你的教练是我。”

大二那年春天,花儿开得特别早,功课显得特别轻。同学们相约骑车出游。 一路无话,只是因为路途遥远,到该回校的时候女生们都没了力气。

壮小子们不耐烦瞎耗,一溜烟冲得没影儿。 留下老好猴头给俺们打气,走走歇歇,歇歇走走。

突然一个男生去而复回,脸色煞白地嚷:“不好了,不好了,老大出事了。。。”

猴头好容易把俺们劝上自行车,这下又全体脚软。他有些不开心:“蝎蝎蜇蜇的干什么啊?老大好好儿的出什么事啊?”

真是出了大事,那个平时有点清高的男生当着这么多女生哭起来:“老大被卡车撞了呀, 到处都是血。。。”

俺们赶到现场时,老大已经被送走,留下来接应的同学抹着眼泪:“完了完了,瞳孔都扩大了,脑袋都变形了,救得活都有后遗症。。。怎么办啊?怎么办啊?”

大家哭成一团。

折腾到半夜,本来校门寝室门都应该关了,系里特别派了老师给俺们留门。 回到寝室也没法入睡,闭上眼就看到老大浑身是血在面前走。。。

第二天,大家到处打听,这才知道当时情形凶险,老大被青浦人民医院拒收。幸好系主任在华山医院有熟人,赶紧送到那里,马上动手术,现在已经在监护病房等待度过危险期。

老大的命真硬。俺们去医院看他的时候,他双眼血红,粉碎的颅骨被清除了,头皮随着呼吸起伏。 有女生吓得哇地一声逃出病房,他居然大笑人家胆小:一笑,变形的脸更显得狰狞。 俺这么粗神经的人都打了好几个寒噤。。。

这边刚刚松口气,一晚下自习回来,见到桌上留言: Y昏倒了,已送校医室,大家见字速来。

一行人直奔校医室,Y已经被送到华山医院,   留言的姐妹跟着救护车走了, 让大家安排人明天去医院替她。

没头苍蝇们回到寝室,已经过了熄灯时间。门一打开,黑漆漆的房里传来厉问:“你们都去哪儿了?!” 原来是脾气最好的H。 她扑上来每人捶几下 — 手还真重— 然后大哭:“吓死我啊,还以为又出什么事啊, 没良心的人啊”

。。。

日子在课堂、寝室、医院之间流走,Y的病情稳定没多久,布告栏里赫然出现大大的“沉痛悼念胡耀邦同志”

更大的风雨,向校园袭来。。。

安顿下来没多久,开始找车。象所有苦巴巴的留学生一样,预算只够买一辆旧车。

。。。唉,看得上的买不起,买得起的看不上啊。。。

终于, 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,在风光如画的sunset区,看到一辆天蓝色Honda civic:它那优美的曲线,它那新净的外壳,尤其是它那合理的价钱。。。 俺如同见到梦中情人,赖着就不肯走了。

G有点怀疑。“这个油漆不象是原厂的哦,”他偷偷跟俺说,“而且比别人便宜那么多,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?”

“人家住这么好的区,不在乎那点钱呗!”俺实在太喜欢这辆车了,使劲找理由, “你呀,天上掉馅饼也不晓得捡起来吃。”

G磕磕巴巴地问车主:“你的车看上去很好,为什么价钱这么低呢?” 车主轻描淡写:“噢,因为这是一辆sausage car.”

sausage car?  香肠车?运过香肠?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俺俩都满头雾水。老外不喜欢香肠的味道?没关系咱们老中不介意。。。

当时没有形成统一意见,回到家真是辗转反侧,寤寐思之。 G见俺犯上相思病, 终于决定让步。

第二天,俺喜滋滋地跟老板请假去办过户。老好人听着不对头,“这么便宜?你让他把车主证传过来看看?”  他捧着传真过来的车主证那么一扫,发现问题了:“salvage car你也敢要?你很会修车吗?”

啊啊?salvage? 不是sausage?不是装香肠的车?

“装香肠的车?!”老板翻白眼,“是曾经出过车祸,保险公司那里彻底报废了的车!”

555, 他又跑去每个同事那里宣传俺的优秀事迹了。。。

老七出生在政治冷感的知识分子家庭,对政治却有出奇的热情。

年轻的时候赶上文革结束,跟家里人辩论从政的好处:“如果没有政治家,文革的灾难怎么会结束呢?” 家人冷冷地堵回去:“是啊,不过文革又是谁发起的呢?”

18年前,老七在讲台上公然倡议为死难者默哀。事后清算,他转转眼珠问:“为死难的解放军战士默哀,有何不妥?” —  热血老七,在一刹那领会了政治的真义。

在美国的第一个感恩节, 有很强的入乡随俗意愿, 特别馋他们美国人的火鸡。 打听了很多菜谱,调料和烹饪手法晃得俺眼晕。 最后和G一合计,咬咬牙跺跺脚,咱也去主流一会,去超市买现成烤好的!

花10美刀买回一只烤火鸡,   黄澄澄、香喷喷、胖乎乎,喜人得紧。两人迫不及待地,刀叉筷子手齐上。。。 吃进嘴就差点吐出来。 美国人真可怜啊,大过节的就吃这个? 又柴又腥它就不是给人吃的!

瓦片生气了 — 决策失误, 恼羞成怒 —  决定用中国手法整治整治这只蠢鸡。吭哧吭哧把它大卸八块,怼进最大那只锅,加花椒八角姜蒜辣椒料酒,照红烧肉的做法料理它。鉴于它肉质很柴,先小火咕嘟一个小时再说。

时间到了,俺开锅一看,傻眼了:火鸡给煮散架了, 锅里滚着夹杂“土块”的肉泥儿!怎么办?吃墨西哥taco?!决不能给G看到了,配眼镜和补牙都是很贵的。。。

长考的结果,俺想到了很久没吃的肉松。把干料捞起来,去骨,上炒锅,加清油酱油, 用炒勺把残存的肉块压碎,小火炒干。(炒到一半不耐烦了,往烤箱里一扔。。。)

这只火鸡变成了一大桶肉松。按那时中国超市的行情,要卖好几十美刀呢!财迷瓦片乐得哈哈的!

在三藩市的时候,住过oxford st.  听起来很牛,其实满街都是广东梅县人。咱们的华侨之乡真是厉害,这条街上同村的老乡就有十好几户。

房东家有两个极为可爱的小女孩, 在美国出生, 讲英文、国语、越南语和客家话。 家里大人工作忙碌,没时间理她们,小家伙没事就来找咱们玩。

那时候G刚从国内出来,英文嘿嘿有点困难; 不过他一点也不怯场,跟小姐妹哇啦哇啦得很开心, 实在不行了就让俺翻译。

有一天俺在房间里整理东西,G和小姐妹在院子里打闹。俺敬畏地听着他们完全不搭架的对话, 不时摇头微笑。

小姐姐终于忍不住了,跟小妹妹嘀咕半天,然后说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你在说英文,还是说中文啊?”

 。。。

有一则广为人知的小故事,说苏东坡游寺庙, 当家和尚见他衣着普通,便道:“座,茶”; 交谈一阵,发现居士见识不凡,改口:“请座,上茶”;越聊越投机,恭敬施礼:“请上座,上香茶”。苏东坡因此留对联调侃曰:“座,请座,请上座; 茶,上茶,上香茶”

另一则故事来自张岱的《夜航船》。说有一僧人,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。士子高谈阔论,僧畏慑,拳足而寝。僧人听其语有破绽,乃曰:“请问相公,澹台灭明是一个人、两个人?”士子曰:“是两个人。”僧曰:“这等尧舜是一个人、两个人?”士子曰:“自然是一个人!”僧乃笑曰:“这等说起来,且待小僧伸伸脚。”

和尚眼里原本应该没有高下等级,这两个故事里的僧人却以学问高低分人。 钱财,学问或者身份地位, 豁达一点看来有什么本质区别吗? 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。。。

在学问比较多,钱财比较少的知识分子眼里,这些个青白眼和尚是可爱的, 催款逼租的小伙计是可憎的。 又一个屁股决定脑袋的例子。哈哈。 

六一儿童节, 大家回忆起当年的白衬衣、蓝裤子、白球鞋、红领巾。

白衣蓝裤红领巾是标准配备,说到这个白球鞋,当年可是俺的伤心事。

上一代人习惯节俭, 对于白球鞋这样过节才穿的“奢侈品”抱排斥态度。 老妈给俺买了双吃苦耐劳的解放鞋,遇到节日就用粉笔将它涂白充数。小伙伴们穿着真正的白鞋飞跑,俺就只敢小步走:运动太剧烈,恐怕涂上去的白粉要四下里崩散了。

俺很没有面子,磨着爸妈想买双“真的”。 终于把他们磨答应了:买白鞋可以,条件是要在运动会拿名次。

又笨又懒的小瓦片动开脑筋了: 跳高跳远很难入坑,铅球标枪怕砸到自己,短跑跨栏肯定没戏。。。 想来想去,只有长跑还有以勤补拙,进入前六的可能。 于是报名跑800米。

800米多长啊,小短腿要迈好几千步。俺天天早起锻炼, 到运动会的前一天,还是不够及格标准。 参赛的一共有10个人,俺对自己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
那天又闷又热,同伴听到发令枪声就往前蹿,只有俺自暴自弃地在跑道上慢走。 刚开始,同学哈哈大笑:“瓦片瓦片,长跑不是长走”; 接下来有人给俺打气:“瓦片加油,XXX晕倒了,你要争取倒数第四啊”;然后好友激动:“好消息好消息,XX, XX 刚刚退场了”。。。

结果,坚持到终点的只有5个人,俺堪堪拿了个老五! 俺给自己走来了一双白球鞋!

人生很多时候也是这样,你不一定要跑得快,不一定要冲得前,但是一定要坚持到底。

行为心理学是一门有趣又实用的学问,它把人类行为的功能总结为四类: 注意力 (attention)、 逃离 (escape)、自我刺激 (self-stimulatory), 和实际需要 (tangible)。

在幼儿行为研究中,注意力因素一直是专家强调而容易被家长忽视的。

以下是一个典型的例子: “发现我儿子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, 他两岁半,越是不让做的事他越做,有时候还看着你故意做给你看,让我很生气。 说也不听, 跟他说NO好象一点效果都没有, 搞得最近经常说他这不对那不对,他好象也不怕, 非得很大声地骂他才住手, 但下一次还照犯。唉,怎么办?”

家长多少意识到孩子是故意的, 想不通为什么:“难道孩子是讨打讨骂? 没有人会讨打讨骂吧?”

家长错了,孩子就是在讨打讨骂。因为打和骂,对大人来说是惩罚和羞辱,对孩子却意味着家长的注意力。如果在孩子安静的乖乖的时候,家长对他不管不顾;如果只有孩子顽皮别扭的时候,家长才会以打骂的方式“关注”。。。 那么家长就是在以实际行动培养顽皮的孩子。 虽然每个人口头上都说自己想要一个听话乖巧的宝宝。

孩子淘气只是一家一户的小事, 顽皮的孩子日后也未必没有出息。 扩大到社会上,人们往往对出格的人与物给与关注, 造成这姐姐那哥哥层出不穷,甚至有人为了得到瞩目,不惜谋杀总统,发送炸药。。。 这才是末世之象。

如果有一天,人们把注意力都放在身边、眼前、默默的、平凡的人身上,世界将会多么美好啊。